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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是古人的"宇宙飞船"?博物馆的玉龙,刻着古代中国的科幻基因

更新时间: 2025-08-27 19: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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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题: 中国古代的科幻书籍

双驾龙车。引自徐光冀主编《中国出土壁画全集》陕西分卷。

“现代人丢弃神话是他们失去灵魂的主因。”最初吸引我关注并开始阅读叶舒宪的神话学系列著作,是他在《中华文明探源的神话学研究》一书中的这句断言。在其新作《龙的元宇宙:古代中国的科幻基因》中,叶舒宪对此论断进一步阐发道:“当今的知识分子,其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当然是西学东渐以来科学主义主宰的内容……尽管教材里有《夸父逐日》《梦游天姥吟留别》这样的作品,可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不习惯用‘虚拟’来比对‘梦游’,也不习惯从‘虚拟现实’这样的视角去看待和理解神话传说对人类社会生活的再编码现象。”

在《龙的元宇宙》一书中,叶舒宪试图通过大量地下出土实物图像及逻辑缜密的文字论证,证明中国人自古以来即有“科幻”基因。尤其是幻想上天入地、与神灵沟通,在叶舒宪看来,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基因。当然,《龙的元宇宙》一书的写作目的,不止于证明,更在于“启迪读者体验文物中蕴含的幻想成分,并不断体验、逐渐学会沉浸于华夏先民的幻想世界,为未来的科幻创作挖掘取之不尽的本土资源”。

《龙的元宇宙:古代中国的科幻基因》,叶舒宪著,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全书以中华文明的标志性符号“龙”作为切入点,深入挖掘其背后蕴含的丰富内涵,“从文化基因视角切入来划分龙起源研究的上下五千年时段,强调玉龙一体理论创新,重点揭示玉文化催生龙文化的真相和过程。”全书以玉龙一体作为神话叙事的逻辑主轴,突破了传统研究思路,为理解龙文化的形成与发展提供了全新的方向。纵览全书,其语言风格更像是一本神话解读,或者说是一本文物导览,带有十分鲜明的引导与启发意味。

在叶舒宪看来,中国先民崇玉在先,拜龙在后。龙作为虚拟现实生物,最初由玉雕的艺术形象呈现于世。5000年前的社会在首领人物墓葬中安排玉龙,是为带领亡魂升天之旅的匠心设计——这也是此书的结论。在《结语》章中,叶舒宪总结道:“本章之前的所有内容,侧重于求证上五千年神龙发生史的主线脉络……龙与凤,其主要功能是充当上古时期先民们虚拟的宇宙飞船。”

为了论证这一观点,全书以“府(斧)上有龙”开篇,围绕玉龙一体、玉衣神话、端午祭、玉生龙、玉生凤等内容展开论述。其核心是证明,玉为古人通达天神与祖神的现实载体,而各种虚拟形象,如龙、蛇、马、熊等,皆附着于玉之上。如在“玉生龙”一章中,叶舒宪从“玉帛”“珠玉”连称的古汉语表达习惯及“探骊得珠”等成语中透露出的文化信息推断,有现实的宝物珠玉为基础,古人才构想出虚拟的龙这种神话生物。在此基础上,叶舒宪指出,要理解玉和龙为超自然的交通工具,首先需要积累一些古代文献方面的知识,再在此基础上,多去博物馆考察史前和上古文物标本,循着神话仿生学思路去理解和体会,一些令今人困惑的文化谜团便可迎刃而解。

这种思路,正是叶舒宪教授长期提倡的“四重证据法”的生动体现。所谓“四重证据法”,即传世文献、出土文献及其文字、民族志和口传文化、出土实物及图像。“四重证据法”为叶舒宪于2005年正式提出,历经20载发展与丰富,目前已被学界同仁广泛认可,并逐渐被普通读者大众所理解接受。四重证据法的提出,是叶舒宪“在跨越学科、回归学问本体的尝试和努力,试图建构‘读(读书)——行(田野)——观(观察)——思(思考)——比(比较)——释(解释)’的问学模式”(语出人类学家彭兆荣教授)。四重证据法中的第三重,民族志和口传文化,即人类学研究范畴中的田野调查,通俗地说,有民俗、民歌、民间传说等活态文化。以“活态文化的第三重证据激活文献记录的古代不解之谜,是文学人类学研究范式的特色所在。”如《龙的元宇宙》中对“端午祭”的神话学阐释,即以温州瓯海龙舟竞渡这一民俗活动中包含的“祭神送鬼”、驱瘟禳灾意义,证明端午龙舟行为与现象的实质为超度游魂,而与纪念某些圣贤前人无关。

由此书我联想到,按照传统农历纪年,2025年为乙巳蛇年。蛇年说蛇,按照叶舒宪在《龙的元宇宙》一书中的观点,蛇为龙这一虚拟神圣之物的现实参照物,所谓“龙蛇不辨”,一旦用神话想象的眼光去看中国人的蛇图腾崇拜,比如将蛇纳入十二生肖,即可豁然开朗:原来,如同龙马、天马一样,蛇也是先民寄托灵魂飞升的重要载体。

如叶舒宪在其另一部作品《世界神话二十五讲》 (北京大学出版社2024年出版) 中所言:“要认真理解中国文化,就得走出书斋,去到乡野,多学多看多体验。”一旦循着“读行观思比释”问学思路,带着神话虚拟与大胆想象的目光,去重新审视传统文化与民俗、历史与文物,我们将会获得全新的认知体验。“回到乡民百姓们的精神世界中,才能够真正读懂七夕原来不是男女相会的节日,而是祈神拜神(女神)的节日”。当我们徜徉在各类博物馆、文物展之间,当我们沉浸于春节等传统节日的鲜活氛围之中时,我们不妨大胆地展开想象,试着去体验华夏先民的幻想世界,相信一定会对中国人那一份独有的浪漫有更深的体会。

龙是古人的"宇宙飞船"?博物馆的玉龙,刻着古代中国的科幻基因

法制晚报:穿越影视剧为何只去古代?

2011年,《宫》和《步步惊心》两部古装穿越剧将电视圈搅得风生水起;2012年,穿越剧却有可能销声匿迹。

最明显的变化,则是各地电视台的开年大戏中,再也不见古装穿越剧,它们只在2011年昙花一现。

记者统计发现,与美国相反,中国的穿越剧基本都是穿越到成百上千年前,既无关现实、也无关未来,专注于恩怨情仇和家长里短。

多位业界专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认为,中国的穿越剧受到文化传统、制作技术、拍摄资金以及审查等多方面的约束,只能一味地往过去穿,观众刚开始可能觉得新鲜,看多了势必会审美疲劳。

记者统计了自1993年以来播出的27部中国穿越影视剧,其中纯粹基于文学、神话的影视剧有8部,其他19部都具有真实的历史背景。

这19部影视剧中,近八成都是现代人穿越去了古代,年代也有近有远,有像《宫》、《步步惊心》等距今三百年的清朝,也有像《寻秦记》、《神话》以及《古今大战秦俑情》等2200多年前的秦朝,平均穿越的时间跨度为875年。

香港地区创作的穿越剧相对来说“走得不远”,时间跨度在百年内的有5部,其中《隔世追凶》跨度最小,仅为20年。

从穿越途径上来说,中国穿越剧基本走的是“神器、神力”路线。

早期穿越剧《寻秦记》中是一个“高科技产品”、《灵珠》中是“九星轮”,《穿越时空的爱恋》中是“古代玉枕+13行星连线”;《步步惊心》中的张晓因车祸穿越后变“若曦”,《大玩家》中的八仙女等则借用了“神奇的力量”完成穿越。贵重文物或是神秘力量成为穿越到古代的媒介,是缘于中国人对历史和神话传说的偏爱。

有业内人士认为,中国的穿越剧绝大部分都往过去穿越,与中国影视剧的审查制度密切相关。

以中国电影的审查条例为例,其第一条明确规定,影片内容“禁止危害国家统一、主权和领土完整”。

按照这一要求,中国不大可能出现《第九区》、《我是传奇》这样的好莱坞科幻片,这些影片里美国的城市被外星人占据——这从理论上可以视作破坏了领土完整,因此到目前为止,中国还没有出现过某个城市被外星人占据的影视剧。

同时,审查条例第六条规定,影片内容“禁止宣扬封建迷信,蛊惑人心,扰乱社会公共秩序”。

像好莱坞科幻大片《2012》中“2012年是世界末日”之说确实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社会恐慌,而老版《金刚》曾吓得不少观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另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透露,除了审查条例的明文规定,在中国拍影视剧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影片内容要能找到“合理的科学和司法解释”。

单单这一条,基本就决定了中国的穿越剧很难往未来穿,因为像《阿凡达》、《2012》这类科幻片纯属虚构,很难找到合理的科学和司法解释。而如果是往过去穿,就有大量历史资料可以支持,能减少影片承担的审查风险,保证投资者的利益。

另外,中国电影还没有出台分级制,这就要求影片内容要合理,否则确实有可能对未成年观众产生不良影响。

认为,目前在中国拍摄科幻片的条件还不成熟。其一,中国的文化崇尚历史而非未来;其二,中国电影人的想象力有限;其三,中国的电影科学技术远没有好莱坞发达;其四,中国电影的投资额度与好莱坞相差甚远,我们几亿人民币已经算是大投资,而人家是几亿美元。

也就是说,从文化、想象力、科技手段和电影实力四个方面来说,中国的影视剧都不具备“往未来穿”的条件。

也对上述观点表示认同,他举例说,刘德华和范冰冰曾演过一部科幻片《未来警察》,是往未来穿,结果电影里的“未来世界”和现实没什么两样,对观众缺乏基本的吸引力。

执导的科幻片《机器人》一度打着“中国版《变形金刚》”的旗号,耗资上亿元——只相当于《变形金刚》的零头。上映之后观众发现,影片内容无厘头,特效制作让人不敢恭维,其最终票房只有几千万元。

《宫》的制作人、编剧于正认为,穿越到哪个年代并不重要,因为“穿越,就是把一个人放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他告诉记者,让《宫》的女主角穿越到清朝,其实是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

“我之前写过一个特别好的剧本,但是我认为拍得特别糟糕,就是《大清后宫》。那部戏我觉得我写得非常有深度,但无论是从拍摄到宣传都让我很崩溃。这是我人生中不可原谅的一件错事。”于正说。

“我觉得我应该拍一部让自己满意的清宫戏。《宫》的主题和《大清后宫》比较吻合,说的都是一个女孩进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任何背景,在后宫中一步步成长的故事,就像现在的大学生如何去面对社会上的困难。”

于正向记者坦言,他不会拍摄穿越未来的电视剧,一是在中国现有的拍摄条件下难度很大;二是未来完全是未知的,关于未来的想象力达不到。

在电视剧新《三国》的导演高希希看来,古装题材的历史剧在中国还是有较大的观众市场,这是穿越剧选择穿回古代的一个前提。

他向记者解释道,无论从当前的意识形态还是艺术创作两个角度而言,穿越剧都会选择回到古代。从当前的意识形态来说,如果是现实或者未来的穿越,可能连审查都不能顺利通过,因为太过于抽象,“只能瞎编”。

在艺术创作中,如果穿到未来,观众接受起来会比较难。但是穿到历史中,观众会感到相对熟悉,也容易接受,“比如穿到汉代,在电视剧中可以出现项羽、虞姬,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名人,在创作中可以借鉴很多资料”。

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顾晓明认为,穿越剧并没有什么不好,它是一种戏剧的创作手法,穿到哪个年代也无所谓。“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在顾晓明看来,过去与现在以及未来息息相关,“有句话叫Go back to the future(回到未来),其实走向过去就是走向未来。”

同时顾晓明认为,严格来说,所有的古装剧可以说都是穿越剧,“写一部发生在古代的戏,编剧的思维就已经从现实穿越到了古代,只是没有在剧中写出这个穿越的过程而已。如果否定穿越剧,那也就等于否定了绝大部分古装剧”。

“因为现在古装戏中的情绪,表达的其实都是现代人的感情。”顾晓明认为,正是因为古装戏和现实若即若离的关系,现代人才会以古装戏这样一种间隔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感。穿越到了过去,能够让现代人的情绪得到更好的宣泄。

他还向记者介绍,国外穿到未来的影视剧很多,但是也不能否认全世界对于历史的兴趣,比如莎士比亚戏剧就是最好的例子,当代仍然有很多人喜欢。“在古装戏中加入神话、奇幻,就有了《指环王》,有了《冰与火的故事》,穿回古代,在服装、场景上也更好看”。

记者 张婷婷 王岗 制图/周建文

玉龙传说与中国人的独有浪漫

双驾龙车。引自徐光冀主编《中国出土壁画全集》陕西分卷。

“现代人丢弃神话是他们失去灵魂的主因。”最初吸引我关注并开始阅读叶舒宪的神话学系列著作,是他在《中华文明探源的神话学研究》一书中的这句断言。在其新作《龙的元宇宙:古代中国的科幻基因》中,叶舒宪对此论断进一步阐发道:“当今的知识分子,其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当然是西学东渐以来科学主义主宰的内容……尽管教材里有《夸父逐日》《梦游天姥吟留别》这样的作品,可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不习惯用‘虚拟’来比对‘梦游’,也不习惯从‘虚拟现实’这样的视角去看待和理解神话传说对人类社会生活的再编码现象。”

在《龙的元宇宙》一书中,叶舒宪试图通过大量地下出土实物图像及逻辑缜密的文字论证,证明中国人自古以来即有“科幻”基因。尤其是幻想上天入地、与神灵沟通,在叶舒宪看来,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基因。当然,《龙的元宇宙》一书的写作目的,不止于证明,更在于“启迪读者体验文物中蕴含的幻想成分,并不断体验、逐渐学会沉浸于华夏先民的幻想世界,为未来的科幻创作挖掘取之不尽的本土资源”。

全书以中华文明的标志性符号“龙”作为切入点,深入挖掘其背后蕴含的丰富内涵,“从文化基因视角切入来划分龙起源研究的上下五千年时段,强调玉龙一体理论创新,重点揭示玉文化催生龙文化的真相和过程。”全书以玉龙一体作为神话叙事的逻辑主轴,突破了传统研究思路,为理解龙文化的形成与发展提供了全新的方向。纵览全书,其语言风格更像是一本神话解读,或者说是一本文物导览,带有十分鲜明的引导与启发意味。

在叶舒宪看来,中国先民崇玉在先,拜龙在后。龙作为虚拟现实生物,最初由玉雕的艺术形象呈现于世。5000年前的社会在首领人物墓葬中安排玉龙,是为带领亡魂升天之旅的匠心设计——这也是此书的结论。在《结语》章中,叶舒宪总结道:“本章之前的所有内容,侧重于求证上五千年神龙发生史的主线脉络……龙与凤,其主要功能是充当上古时期先民们虚拟的宇宙飞船。”

为了论证这一观点,全书以“府(斧)上有龙”开篇,围绕玉龙一体、玉衣神话、端午祭、玉生龙、玉生凤等内容展开论述。其核心是证明,玉为古人通达天神与祖神的现实载体,而各种虚拟形象,如龙、蛇、马、熊等,皆附着于玉之上。如在“玉生龙”一章中,叶舒宪从“玉帛”“珠玉”连称的古汉语表达习惯及“探骊得珠”等成语中透露出的文化信息推断,有现实的宝物珠玉为基础,古人才构想出虚拟的龙这种神话生物。在此基础上,叶舒宪指出,要理解玉和龙为超自然的交通工具,首先需要积累一些古代文献方面的知识,再在此基础上,多去博物馆考察史前和上古文物标本,循着神话仿生学思路去理解和体会,一些令今人困惑的文化谜团便可迎刃而解。

这种思路,正是叶舒宪教授长期提倡的“四重证据法”的生动体现。所谓“四重证据法”,即传世文献、出土文献及其文字、民族志和口传文化、出土实物及图像。“四重证据法”为叶舒宪于2005年正式提出,历经20载发展与丰富,目前已被学界同仁广泛认可,并逐渐被普通读者大众所理解接受。四重证据法的提出,是叶舒宪“在跨越学科、回归学问本体的尝试和努力,试图建构‘读(读书)——行(田野)——观(观察)——思(思考)——比(比较)——释(解释)’的问学模式”(语出人类学家彭兆荣教授)。四重证据法中的第三重,民族志和口传文化,即人类学研究范畴中的田野调查,通俗地说,有民俗、民歌、民间传说等活态文化。以“活态文化的第三重证据激活文献记录的古代不解之谜,是文学人类学研究范式的特色所在。”如《龙的元宇宙》中对“端午祭”的神话学阐释,即以温州瓯海龙舟竞渡这一民俗活动中包含的“祭神送鬼”、驱瘟禳灾意义,证明端午龙舟行为与现象的实质为超度游魂,而与纪念某些圣贤前人无关。

由此书我联想到,按照传统农历纪年,2025年为乙巳蛇年。蛇年说蛇,按照叶舒宪在《龙的元宇宙》一书中的观点,蛇为龙这一虚拟神圣之物的现实参照物,所谓“龙蛇不辨”,一旦用神话想象的眼光去看中国人的蛇图腾崇拜,比如将蛇纳入十二生肖,即可豁然开朗:原来,如同龙马、天马一样,蛇也是先民寄托灵魂飞升的重要载体。

如叶舒宪在其另一部作品《世界神话二十五讲》 (北京大学出版社2024年出版) 中所言:“要认真理解中国文化,就得走出书斋,去到乡野,多学多看多体验。”一旦循着“读行观思比释”问学思路,带着神话虚拟与大胆想象的目光,去重新审视传统文化与民俗、历史与文物,我们将会获得全新的认知体验。“回到乡民百姓们的精神世界中,才能够真正读懂七夕原来不是男女相会的节日,而是祈神拜神(女神)的节日”。当我们徜徉在各类博物馆、文物展之间,当我们沉浸于春节等传统节日的鲜活氛围之中时,我们不妨大胆地展开想象,试着去体验华夏先民的幻想世界,相信一定会对中国人那一份独有的浪漫有更深的体会。

《龙的元宇宙:古代中国的科幻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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