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瓜专访丨连尚文学逐浪网新锐作家顾小正:创作让我的生活变得更有意义
顾小正,连尚文学逐浪网签约作家,最新作品《我和女神的荒岛余生》正在连尚文学逐浪网火热连载中。
橙瓜:顾小正老师您好,很高兴能给您做专访,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网络文学创作之路呢?为什么取名顾小正?
顾小正:2013年左右,至于笔名,是因为母亲大人姓顾,我本名里有一个‘正’字,所以就取了顾小正这个笔名。
橙瓜:从您接触网文创作至今,您是怎么摸索出自己的创作门道的?有没有遇到过一些压力与阻碍?
顾小正:刚开始创作的时候比较迷茫,后来遇到一位亦师亦友的行业前辈指导,在反复的写作中不断锤炼写作技巧,慢慢摸索出了属于自己的创作门道。至于压力,压力是最大的时候应该是在摸索自己创作风格的那段时间里,因为要不停地否定自己的一些东西,对未来也处于一种迷茫和未知的状态中。
橙瓜:您目前还是兼职创作,在还有本职工作的情况下进行创作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您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顾小正:一腔创作的热情以及合理的时间安排。
橙瓜:您的最新作品《我和女神的荒岛余生》正在连尚文学逐浪网连载中,《我和女神的荒岛余生》的创作初衷及灵感来源是什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构思这个故事的,为此您做了哪些准备?
顾小正:灵感主要来自于《未来简史》这本书,在读完这本书之后,我的脑海里大约就有这么一个故事了,但尚不清晰,之后我补了许多美剧,又结合自己的写作经验,最后确立了这么一个故事。
橙瓜:《我和女神的荒岛余生》是以第一人称进行创作得到,第一人称容易陷入场景单一、难以使用上帝视角对其他人物以及场景进行描写的困境,是比较难以把握的一种创作方式,您为何选择第一人称的创作?可以分享下第一人称创作的技巧吗?
顾小正:荒岛类题材使用第一人称创作能够使读者更有代入感,至于创作技巧,我个人认为,第一人称视角中的对话描写很重要,因为对话所显示的信息对推进剧情、塑造人物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橙瓜:《我和女神的荒岛余生》开篇,秦轩和最早和他一同流落到岛上的五位女性觉得毋庸置疑是作品的几位主要人物,而秦轩作为其中的唯一男性,自然而然地担负起了保护所有人安全的职责,随着剧情的不断展开,秦轩家传的古玩店、登上菲利克斯号、和岛上猿人的关系似乎也透露着古怪,可以为我们他透露下秦轩背后的秘密吗?
顾小正:这些答案还是需要读者们在后续的剧情中自己去探索。
橙瓜:《我和女神的荒岛余生》中的几位女性角色,性格各异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秘密,米雪和徐菲菲无疑是书中人气最高的两位女性角色了,女医生米雪睿智美丽,大小姐徐菲菲虽娇蛮任性却又十分果决,读者很关心这两个人物的走向,他们之后将会和秦轩有怎样的故事呢?
顾小正: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将贯穿整本书的主线,也会有非常精彩的故事呈现给大家。
橙瓜:随着故事情节的不断展开,越来越多的人物登场,每一位角色的背后故事都不断被挖掘,同时,主角们还在岛中发现了遗留的仪器,猿人长老口中智人自以为的行为,神秘的尖耳族、鬼岚族......荒岛故事的网越撒越大,您可以为我们透露下故事的主线和支线布置吗?
顾小正:接下来的主线发展肯定还是以离开荒岛为目的,公司的势力也会随着故事发展逐渐浮出水面。
橙瓜:《我和女神的荒岛余生》因为故事的主要发生场所在荒岛,食物淡水缺失、意外、毒蛇猛兽、外部入侵人员的威胁等等不断出现,主角一行人在流落荒岛之初,遇黑熊、杀野狼、找草药……为了生存每天都在不断地和大自然斗,和入侵者斗,实打实的野外生存大作战,让一众读者看得刺激又过瘾看点十足,这对于作者的知识储备以及素材积累要求很高,您平时是如何保持自己旺盛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又是怎么积累素材寻求灵感的呢?
顾小正:主要是通过阅读其它书籍来进行积累,再有几个重要的途径就是刷美剧、刷电影、刷动漫,思考和学习其中的剧情构架和人物塑造。
橙瓜:《我和女神的荒岛余生》目前已经连载了400多章,取得的成绩十分不错,您本人对于目前所取得的成绩还满意吗?对这部作品,您还有哪些期待与目标?
顾小正:还算满意,但感觉自己还是有待提升。希望这本作品能得到更多人的喜爱,也希望这部作品能继续大卖,再创佳绩。
橙瓜:在荒岛这样一个特殊的故事背景下,对于人性的描摹十分考验作者的功力,在这方面您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下吗?您认为想要写好这类题材作品,最核心的部分是什么?
顾小正:人都是利己的动物,人性描写从利己这个点出发即可,至于写好这类题材作品的核心,我认为在于人物的塑造,基本上现在比较火的网文大多都成功在人物塑造上。
橙瓜:您是如何与连尚文学逐浪网结缘的呢?连尚文学逐浪网对您以及您的作品给予了哪些帮助和支持呢?
顾小正:墨白前辈想做这么一本题材的书,所以就找到了我。在开书期间,墨白前辈一直在跟进这本书的情况,在剧情的推进和尺度的把握上时时提醒,这才使得这本书能够顺利走到今天,同时也感谢连尚文学逐浪网的资源支持,没有网站的支持,这本书也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成绩。
橙瓜:创作多年,您的创作心态相比刚刚入行的时候,发生了哪些变化?创作对您的生活产生了怎样的影响,您体会最深的是什么?
顾小正:刚开始的时候,心境会比较浮躁,现在能沉稳一些了,也比较随缘一些了,不会逼迫自己必须要怎样,写累了就会休息。创作让我的生活变得有意义了许多,有时候灵感点的迸发会让我非常兴奋,整本书的完本也会让我有成就感。当然,伴随稿费提升,生活的品质也有了很大提升。
橙瓜:2019年已经到了尾声,您对于自己这一年创作取得的收获满意吗?未来一年,您有什么创作规划?
顾小正:还算满意,未来一年,想要全心全意地把这本书写好,也会考虑全职,毕竟现在的网文市场,还是以质、量取胜。
橙瓜:采访最后,您有什么要对支持你的读者粉丝们说的吗?
顾小正:感谢大家对我的喜爱和支持,也感谢真爱粉们从老书一直跟到新书,我将在写作这条道路上继续努力地走下去,为大家奉献出更好的作品。
因为一腔创作热情,顾小正开始投入网络文学创作中。兼职创作的辛苦、创作起步时候的迷茫,他都一一经历了过来,创作逐渐成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灵感迸发让他兴奋,作品完结让他成就感满满,稿费上涨提升了他的生活品质,创作让他的生活更有意义。创作在他的生命中的比重越来越大,他坦言正在考虑全勤,期待他带来更多更好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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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岸流》:逐浪而生的叙事
缘起 那年春季的“当代文学史”课没上完,后来也没接着上。然后呢,然后就是师生云散于五洲四海。很多年以后,我订阅了一个叫“金色笔记”的公众号。原来主持者是可以看到订阅者名单的,就收到了短讯,问,您就是那位在北大讲“当代文学史”的黄子平黄老师么,我是凌岚呀,很多年以后我终于开始写小说了,寄几篇给您看看?——结果不是几篇,而是一本,中短篇小说集,书名叫《离岸流》。
岁月如流沙掩埋了太多的记忆,我不记得这个学生了。凌岚1991年从北大中文系毕业,留学北美,期间一直用英文写非文学,直到2015年才开始她所说的“高强度汉语写作”,写诗,写专栏,“终于”写小说,犹如井喷。但我想把这件事看成是一个象征或一个隐喻。想起一句古人的话:史统散而小说兴。在“当代文学史”中断之处,小说兴焉,小说家兴焉。史的叙述断裂,故事也成了碎片,唯有小说家出来,犹如本雅明说的“黎明时分的拾荒者”,拾缀废墟中的碎片,检点支离的细节,聚拢漂泊离散的身影,使日渐模糊的细节重新鲜明,在虚拟的结局设计与开头呼应的韵脚,来安顿吾人在文本之海的浪涛中惶然的灵魂。
离与合 离乡背井,离婚,离异。离乡当然是所谓“留学生文学”的题中应有之义,但凌岚并未在此多所着墨,她仿佛只是说,哦,来了,好吧。当然,在老家,在国际长途电话的那头,总有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妈在絮絮叨叨。离婚,离异。好多篇小说里的人物就是一个因失婚而失魂的女性。这种体验痛彻心肺,这种视觉带来某种特殊的敏感,这种叙述语调冷漠中压抑着哀怨、自嘲和希冀,这是凌岚小说中最值得细细品味的(你也可以将有关婚姻、家庭和性别政治的辩证就势引入)。《冰》里林里的“迷宫噩梦”带出复杂的心理内容:“窗户透出黄色的灯光,似乎是晚饭时刻,隐约听到人声,很近,但是听不真切在说什么;再转弯,她走上一条新的路,没有门牌号码,没有街名,象两座黑色的高墙或者峭壁之间的通道,窄仅可容一人过,头顶的天是奇怪的发亮的暗色,被人工强光照亮的黑夜,前方就是那白光的光源所在,白中发蓝的光,好像发着白光的黑洞,要把一切都吞噬进去,周围完全安静,只有自己的脚步声,白光越来越近,她心跳加速,口不能言,无处 藏身……”,希腊神话(阿里阿德涅线团)的心理学解释转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在南极冰川的巨大存在面前,林里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在等待这个时刻,来领悟人间的悲欢离合恩怨情仇,如何全都渺如微尘。
情与欲 凌岚的情欲书写细腻幽微,内在于人物的情感变化,是情与欲合一,性与爱合一的。无望的单恋(《啊新泽西》、《桥水》)。少年的青春期(《蜜蜂》)。女性意识的自我觉醒(《枪与玫瑰》)。在唯美的可视形象中有“成长”或“醒悟”的线索贯串,因而不落俗套。北美流行文化和消费时尚元素的织入,不仅给情欲书写添加斑斓的背景光晕,更重要的是,给“自我觉醒”的主题带来解构的可能:“自我”可能不过是“他者中的他者”,而“觉醒”不过“总是已经欲望着大他者的欲望”。
虚与实 现代小说从叙事者的视角叙事,因而是主客观交融的,尤其是采用“自由间接引语”的时候(把这种技巧派定为布尔乔亚的小说专利当然是错的)。以虚击实,虚实相生,凌岚善写梦境、写幻觉、写错觉,恍兮惚兮,最是精彩。《司徒的鬼魂》写美国东岸康奈迪克特镇上的单亲华裔母亲,在中年困顿时偶遇印第安酋长的后裔,探索“信”,“种族身份”等疑问。除了叙事者,并没有人亲眼看见司徒奥康和他那辆明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小说细细地叙写林里和他的忘年交。亦幻亦真,疑幻疑真,这是冲天而去的叙事,也是逐浪而生的叙事。
结语 开学了,今年的“当代文学史”可能要“远程授课”,我希望到时可以跟新一代的学生说,你们有一位修过这门课的学姐,在毕业二十几年后,终于开始写小说,而且写得极好!
黄子平,广东梅县人,1949年生。高中毕业后,到海南岛橡胶农场当农场工人八年有余。1977年考上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专业。现为香港浸会大学中文系荣休教授。论著有《沉思的老树的精灵》、《文学的意思》、《幸存者的文学》、《革命‧历史‧小说》、《边缘阅读》、《害怕写作》及《远去的文学时代》、《历史碎片与诗的行程》等。参与编著《文化:中国与世界》丛书、《漫说文化》丛书、《中国小说》年选以及《香港散文典藏》。
凌岚,生于江苏南京,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现侨居美国。出版译著,随笔集,诗集,中短篇小说集《离岸流》于2020年6月出版。
原标题:《凌岚小说集《离岸流》序:逐浪而生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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